凌晨四点，东京郊外的训练馆灯还亮着。桃田贤斗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训练服，站在场地中央，一拍一拍地吊着高远球。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孤独，像钟表指针在空房间里走动。

没人催他，也没人陪他。教练早就回家了，理疗师昨天刚提醒他右肩的旧伤需要休息。但他还是来了——不是因为明天有比赛，而是因为“今天还没打够两万次挥拍”。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，雷打不动。

更衣室角落的背包里，塞着上个月世锦赛亚军的奖金支票，还没去银行兑现。他不是忘了，是觉得“钱放那儿也跑不掉”。比起数钞票，他更在意球拍线是不是绷到28磅，鞋底有没有磨平，以及今早称体重时数字有没有比昨天多0.1公斤。

普通人这个点还在梦里纠结明天要不要请假，他已经在冰桶里泡完腿，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，准备骑车回公寓。那辆二手自行车后座绑着三个球筒，链条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和凌晨的街道一样安静。

有人说他自律得像个机器人，连吃饭都用秒表计时。可他自己觉得没什么特别——“打羽毛球的人，不就这样吗？”他喝完最后一口蛋白粉，把杯子放进水槽，顺手关掉厨房的灯。窗外天还没亮，但他的日程表上，六点还有一次体能测试。

你刷着手机抱怨起不来床的时候，他可能刚做完第500个核心卷腹。而那张没兑现的支票，大概要等到下个月房租到期前才会被想起——毕竟，对桃田来说，九游体育入口真正的“奖金”从来不是账户里的数字，而是下一拍能不能打得再快0.1秒。

所以问题来了：你凌晨四点在干嘛？